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狐面之下─伍

✂稻荷神AU
✂大正時代

 

 

  染紅的楓葉林逐漸被白雪覆上,豐收的秋天過去,接下來便是冷得讓人發懶的寒冬,尤其這個九州小鎮是靠海的,在充沛又帶點鹹味的水氣下很快就給整個長谷津披上一層雪花衣裳。

  「維克托不冷嗎?」

  伸手拉緊了繫在後腦杓的紅色繩結,每每和維克托見面時總會下意識的再三確定狐狸面具像是被膠水黏在臉上一樣堅固,勇利向銀髮的男人走來,踏過的雪地不帶任何足跡。

  「嗯──雖然會冷,但是俄羅斯的冬天更冷呦。」

  他敞開的灰色大衣底下是一如往常的西裝,燙得筆直堅挺的襯衫領口被雪染上點薄薄的涼意,但早已習慣寒冷的俄羅斯人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那個閒情逸致在寬廣的中庭裡赤裸著手堆雪人。

  「如何?是狐狸喔!」

  「完全看不出來。」

  望著眼前只是插上兩片樹葉和蘿蔔鼻子的雪堆,勇利忽然理解就算很會畫畫也不等於手一定巧,他在碎碎念著「明明就很像」的男人身旁蹲下挖了點雪在掌心揉捏,那種手勢在維克托眼裡就跟捏飯糰明明沒什麼兩樣,在那團雪球身上加了細長葉子和種子後維克托才發現對方是做了甚麼可愛的小東西。

  「雪兔。」

  抬起頭的青年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維克托還是很確定狐狸神肯定是帶著一張可愛了笑臉在對他說話。

  「狐狸神好厲害喔!再做一個,做狼!」

  「吾會做的只有兔子而已啊,狼要怎麼做啊…」

  「不能用魔法做出來嗎?」維克托拔下原本插在狐狸雪人身上當作手的樹枝遞給青年,湖藍色的眼睛滿溢著期待的光彩,用著像是等待聖誕老人到來而興奮地熬夜的眼神緊盯著稻荷神。

  「……為甚麼要給我樹枝?」

  「要施魔法的話當然就要魔法棒囉!」

  「西方的神原來都得拿著根棒子才能施法嗎。」

  勇利無奈地看著手中的枯枝,嘆了口氣後隨便地在空中亂揮幾下。

  然而甚麼都沒發生。

  「吾的力量不是適用於任何事的,吾不是造冰操雪的神。」

  以雙手遞還樹枝,他低著的腦袋讓維克托只能看見那頭似乎非常柔順的黑髮,一時也沒有想太多,細長的指尖就往髮旋給戳了過去。

  「诶?」

  「啊、對了!附近的湖應該結冰了吧,我們去滑冰吧狐狸神!」

  維克托丟了樹枝,主動地牽起青年的手就拉著人往樹林裡去,他的步伐很急,跟在身後的勇利走得有點踉蹌,慌張地不停喊著要人慢點悠著點,可維克托一點也沒有要等人的意思,反而笑了開懷。

  耳朵尖紅紅的鐵定是因為被雪給凍紅的吧,在後頭看著的勇利想著果然對方應該是冷了才對。

 

 

  單膝跪地,維克托替坐在石頭上的狐狸神套上了委託他人從家鄉寄來的冰鞋,把還不習慣踩在冰刃上的狐狸神扶起來站好,維克托往後退了幾步欣賞那人身著傳統日式服裝,臉上還帶著白狐面具,腳下卻踩著滑冰靴的模樣,他笑著給下評語。

  「看起來真的很奇怪吶!」

  「這是一定的吧……」

  勇利嘆了口氣,踩在長相詭異的靴子上感覺很奇怪,得一直靠著維克托的手臂和肩膀才有辦法緩慢在雪中步行的感覺更奇怪!尤其是那個男人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總是若有似無的揉捏!

  「那個、維克托你的手…」

  「狐狸神的腰比我想像的要軟呢!」

  「……」

  明明距離結冰的湖面不是太遠,勇利卻覺得這段路實在有夠漫長,雙腳好不容易踏上冰面,第一件事就是狼狽地摔個四腳朝天,過來扶他的維克托也是一臉驚訝。

  「為甚麼明明你的褲子這麼寬,腳朝上的時候卻不會掉下來呢?還以為能看到狐狸神的腿了呢。」

  這個男人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神嗎?勇利沉默地拉好衣服,讓那名心思不太純潔的俄羅斯人扶著他到一旁坐下。

  「嘛,我先示範一次吧。」

  踩著冰刃倒退著滑行了一段距離,維克托站在湖面的正中央閉上眼,當他再次張開眼時,往天空伸展的手臂像是要抓住甚麼,又帶著一抹悲傷的神情收回手,在原地轉了一圈後雙腳優雅地在冰面上畫出兩道白色冰屑。

  他在跳舞。勇利的雙眼無法從眼前的人身上移開。他在冰上跳舞!

  加速的滑行一段距離後放低了膝蓋,一躍而起在空中轉了數圈才伴隨清脆的聲響穩穩落在冰上,維克托沒有停留太久,緊接著又是兩個不同旋轉的跳躍,他伸直了後腿,前腳弓起地滑過了半個冰面,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向前伸去,像是要擁抱久未相逢的愛人一樣,臉上的表情盡是滿滿的迷戀和憂愁,忽然抽回的手緊握著拳,那對湖水藍的眼睛就算沒有流下淚水,看起來也像是在隱忍著分離的痛苦。

  有那麼一刻勇利感覺他的心緊揪著,顫抖的手拉開綁得漂亮的繩結,一點也不在乎直接落在他大腿上的面具又順著光滑的布料表面落在雪地上,他試著讓自己好好地盯著在冰上忘我地舞蹈的男人,他試著讓自己的視線不要離開那頭銀髮,可他辦不到。煩人的淚水一再地模糊了視線,他把袖子粗魯地往臉上抹,擦得眼睛周圍細嫩的皮膚都有些刺痛,直到一雙溫暖乾燥的掌心貼上他的臉頰,勇利才發現那張俊美的臉已經靠得那麼近,近得他都能從那抹藍看到自己的倒影。

  「嘿,你…」

  維克托的喉結緊張地上下滑動,張開了嘴又很快閉上,無數用來安慰人的話語卡在他的喉嚨和腦袋裡,起初還在跳著規定圓形的他眼尖地發現坐在不遠處的神明終於摘下那張毫無溫度的面具,驚訝和喜悅先是充斥在心頭,但很快地有甚麼不對勁。他在哭。維克托不慎確定地稍微滑近了點。他在哭!這時維克托才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甚麼人給狠狠揍了一拳,心臟頓時抽了下,接著就用他也沒有特別注意到的速度飛快地往那人身邊飛奔而去。

  當維克托捧起勇利的臉頰時,原本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全都給吞了回去。那是一張輪廓極為柔和的臉,細軟的臉頰和東方人的五官讓他看起來顯得有些稚嫩,而那雙圓滾滾的棕褐色大眼滿溢著光彩,不知道是因為淚水抑或是什麼樣複雜的東西,維克托也說不出到底該怎麼形容他從那之中所感受到的、滿溢而出的情感。

 

  他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哭泣的樣子好美,美得令他心碎。

 

  「嘿…」維克托終於還是努力開口了,拇指溫柔地抹去積在通紅眼角的淚水,「我、我讓你難過了嗎?如果你不喜歡滑冰的話──」

  「我很喜歡!」

  勇利幾乎潰堤,他的聲音染上哽咽,讓維克托不是很聽得清楚他在說甚麼,而他又重複了一次:「我很喜歡。」

  「以後,都讓我看你滑冰好嗎?」

  覆上男人貼在自己臉頰的雙手,勇利就連掌心都在微微顫抖,而維克托又怎麼可能拒絕這樣小小的請求呢?尤其對象是一個如此美麗而脆弱,哭紅了鼻子,讓人想好好緊抱在懷裡的小可愛。

  「好。」

  隔著細碎的黑髮,維克托吻上他的額頭、眉宇、兩邊的眼角,最後是泛紅的鼻尖,深情眷戀地就好像他們是一對戀人。

  「你說甚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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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段日子才更新抱歉了(癱在地上

最近因為作業有點多的關係,趕著在畫圖跟寫程式

這中間其實腦子裡又竄出了超多梗,大概每天一個(?)

但是我都沒寫下來(?)

也都跟狐面這系列無關(?)

最近在考慮噗浪跟LOFTER都各自放寫好的文

讓一些沒註冊LOFTER的噗友也可以在我的河道上看完整的文,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比較方便

反正就是個實驗性質XD

補充一下
維克托在冰上的表演就真的純粹就是表演而已
不是因為勇利才表現出那樣的
差不多就是第一集裡他在滑不要離開伴我身邊的那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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