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極短篇綜合I

✂因為我生理期超級肚子痛後腰超級酸全身都不舒服,所以先拋開要準備的英文測驗,把幾個我之前在噗浪打的極短篇丟上來之後就要來去睡覺

✂有甜,有虐,有病,反正就是各種短段落

✂有維勇也有無CP的披集勇利底特律日常



✂維勇


【小維】

  「所以這是勇利的狗狗囉?」
  維克托從神壇前拿起樸素的相框,照片上的貴賓狗毛色比馬卡欽要暖些,看起來四肢也很短,應該是隻玩具貴賓吧。
  「是啊,牠的名字也是維克托喔。」
  真利坐在桌子的另一頭,將洗衣籃裡剛曬好的毛巾一條條拿出來折成大小統一的方形。
  「勇利他真的是把你當偶像,連生日禮物也是在知道你養狗之後才要貴賓犬的,名字還取一樣的,真是不害臊啊。」

  「Wow!直接用我的名字來叫狗嗎?」
  「沒錯。」
  雖然勇利不是那個意思。
  「如果可以和維克托見見的話一定很有趣吧。」
  名字的主人將手指抵在唇前,光是想像可愛的日本青年大概會有什麼慌張的表情和反應,他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可惜,小維是勇利去年最後一場比賽那幾天過世的。」


  去年最後的比賽?那不就是…

  「噢,老天…」
  他真是個白痴!
  維克托將臉埋在手掌心,回想起當時勇利超過兩次的跳躍失誤,慘淡的面容,以及最後的,噢,愚蠢地忘記是自己的對手之一而提問是否要合照時,那備受打擊而黯淡的雙眼。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真是個渾蛋,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回到過去,痛毆那張讓小豬豬傷心的笑臉。


  「呃,維克托?」
  勇利才剛沖過澡,把慢跑完汗臭的身體洗個乾淨,一開浴室的大門就看到正坐得挺直的維克托。
  「呃,你,呃…要洗澡?」
  「No,勇利,我是來謝罪,請接受我的道歉吧,在去年的GDF居然沒能一眼認出可愛靦腆的勇利,沒有發覺在那件運動外套下的身體潛藏什麼樣的可能性,柔軟彈性的大腿,還有滿溢而出的Eros…」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先放開我的腰!」

  勇利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紅著臉將一邊喋喋不休,一邊抱上自己的腰、還將手探緊衣內的教練給撥下來。



【爭吵/12話開頭】

  「為什麼你一定要我回歸競技!」
  他站了起來,直視著面前從方才起便不時游移著視線的紅棕色眼睛。
  啊啊,搞砸了。被注視著的勇利沒有辦法立刻回答他的問題,或者該說他已經說過因為要退役所以不需要教練了的這個答案,然而實際上他們倆都知道這才不是真正的原因。

  「維克托。」
  勇利覺得他的喉嚨乾渴的像是說不出接下去的話,他本來希望他們可以和平的結束這個話題然後一起去酒吧那和美奈子老師他們喝點什麼。
  他們應該要那麼做的。
  「維克托,聽著,我…如果我繼續讓你當我的教練,那麼作為競技者的你會消失的,你明白吧?你會被改變的。」
  競技者和教練並不只是身分的不同,而維克托他分明還可以繼續在冰上跳躍的,他還可以跳出好幾十次、幾百次、幾千次的後內點冰四周跳,他還可以贏下更多金牌,他還可以…


  做更多,比待在勝生勇利身邊做教練,都還要更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你要我回去當以前的我?」
  老天,給我閉嘴。
  不耐煩的俄羅斯語從維克托嘴裡脫口而出,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到了現在,你想要的也只是過去那個只能隔著電視螢幕看到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而不是現在就在你面前的我,是這樣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麼為什麼要擅自替我決定回歸對我是最好的!」
  雙手抓住了勇利的肩膀,維克托將身體逼近,強迫他停止下意識往後退的舉動。
  勇利嚇到了,因為害怕和逃避的本性讓他的身體微幅顫抖,瞠大的眼睛開始凝聚起水氣,努力地忍耐不要做出哭泣這種丟臉的舉動。

  勇利沒辦法回答。
  想要他回歸競技,想要再看到維克托踩在金色冰刃上舞動的身姿,就算搖不可及,那個美麗的姿態也已經扶持了自己心十幾年,每一次,每一次,都帶給了自己無數的驚喜與感動。


  說到底,他只是想要把維克托推回那個舞台上而已。
  不管本人意願地,勝生勇利的私欲。



【退役/腹黑描述有】

  「如果勇利要退役的話,用來跳躍的腳就不需要了吧?」

  維克托的擁抱十分溫柔,隔著西裝傳遞來的溫暖和以往沒什麼不同,心跳、呼吸、脈搏,都沒有任何的急促或改變,然而從那張吻過勝生勇利無數次的唇卻說出了令房內的空氣都瞬間結冰的話語。


  像是針一樣,從腳底開始一根一根地扎進勇利的雙腿。

  「維克托...不要...拜託,不要這樣......」
  他發現他在顫抖,甚至流淚,脹疼的膀胱讓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尿褲子。
  勝生勇利從未體驗過這麼真實的恐懼,渾身動彈不得,害怕著要是連小小的顫抖都被視為反抗,是否下一秒壓在自己小腿後那隻骨感修長的手掌就會直接往上折斷這條腿。

  會,他會的。維克托退開了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晚安】

  「嘿,嘿,沒事的,沒事。」
  一隻大掌溫柔地隔著冬天的厚被子輕拍,如同母親哄孩兒入睡,規律地,寵溺地,像是無聲的搖籃曲。
  然後勝生勇利又能好好地入睡了 。



✂底特律日常

【感冒/無CP】

  勇利現在面臨一個大問題,在他眼前就這麼現實而不得不停下來思考的大問題。
  只有三件衛生衣、兩件連帽長袖、幾件薄襯衫,以及厚度不一的外套堆中,他該怎麼度過天氣預報接下來兩段的寒流?

  他不可能同時讓自己套進兩件外套裡,尤其那是自己瘦下來時穿的外套。勇利完全可以想像硬把手臂塞進去時袖子會多麼緊繃難以行動,甚至可能會直接裂開。
  又或許可以別那麼快清洗換下來的純白裏衣。就算流那麼點汗,實行保暖機制的衛生衣也不會髒到哪去,別人更是看不出來,對吧?
  勇利想起在九州老家的衣櫃裡還有好幾件溫暖厚實的保暖衣,它們多得像是隨時會從抽屜爆出來一樣。
  為什麼當初他不多帶幾件來呢?勇利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個大白痴,而這個白痴要準備在底特律即將到來的第一個冬天凍死了。


  隔了一天之後。


  「好了好了,我現在去泡個燕麥給你,加點蘋果和葡萄乾,好嗎?你已經睡五個小時了,吃點食物然後晚點再繼續覺得悲慘也不遲呀。好啦我開玩笑的,你好好休閒,說不定明天就會恢復健康然後又能繼續練習你的四周跳了。現在,放鬆,我去準備吃的,你先喝點開水?」
  披集拍了拍在床上鼓起的一顆大麻糬,安慰著因為無法練習而超級難過又覺得自己是個廢物的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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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底特律那篇

就是我

超冷的說真的,能夠因為忘記把老家的保暖衣帶上來然後感冒一整天睡了五小時後起床吃個燕麥粥又躺回去睡十一個小時,隔了一天又剛好生理期結果肚子痛得下不了床而請假的智障,大概只有我了


說起來關於我喜歡描寫的維勇,大概就是像這樣>>>

「一直以來都當作是神明大人的人突然來到身邊,好像做夢一樣。」
「不是神明,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喔。」
想要看勇利很慌張又很高興,很小心翼翼地對待維克托;而維克托則是甩開以往那種明星的架子,用自己所想得到最親暱的方式來接觸勇利。

「把神從這個世界奪走、自私自利地佔有的我」

<<<對這種認知感到很興奮卻也很愧疚的勇利

「讓我乾涸的靈魂和被獎牌束縛的雙腿再次得以獲得滋潤的人」

<<<相較之下維克托抱持的是這種想法

我很喜歡p網上有些人會把維克托畫得像是被金牌綑住脖子阿、雙腿阿、冰鞋阿的那種感覺
「太重了,已經沒辦法那樣輕鬆地跳躍」
跟過去(長髮時期)年輕剛開始嶄露鋒芒的自己相比,現在不自由多、也無趣多了,所有的挑戰都不在緊張刺激,雖然喜歡花滑也喜歡看對手們盡全力在冰上起舞就為了把他從"王位"拖下來的模樣,可是時間久了就發現越來越沒有新鮮感了 就算自己對滑冰的態度不會因此鬆懈 但是很明顯地不再那樣強烈鼓動自己的心臟

「新鮮感是要靠自己去發掘的」
但是連續好幾年待在聖彼得堡的訓練、優勝,就算再怎麼樣去探索,新鮮感這種東西只會逐漸減少再減少,然後變得熟悉,最後就是無趣

我筆下的維克托,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有很熱衷的愛好,很努力地貫徹自己的道路,然後也會和很多人一樣就算是喜歡的事情,持續不斷的去做也會有膩了覺得枯燥了,但是又不會放棄的時候──很普通的傢伙

我不喜歡用"天才"來形容的維克托,但是把維克托描述成天才的圖文都很好吃我都還是會去吃啦(?????
應該說,我喜歡把那種天才給拉下來,讓他當個比那個世界所看到的,更加平庸又無個性,幼稚任性、自以為是以及有不少我能講出來的缺點的人類(笑
完美甚麼的是不可能的
我喜歡描寫那樣子很平凡,就是個普通人的維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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