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狐面之下─壹

✂稻荷神AU
✂大正時代


  「一路上辛苦了,尼基福羅夫伯爵。」

  羽島單手拄著拐杖,身旁的隨從自動自發地前去接過青年手上的行李箱並拿到馬車放好,「來到日本的路途很遙遠吧,有沒有暈船或者甚麼不舒服呢?」

  「我很好喔,謝謝您的關心,羽島先生。」帶著純白手套的右手伸出,和老人溫暖的掌心相握,「終於來到神祕的東方之國,我很期待拜訪羽島先生所說的狐狸神呦。」

  「哎呀哎呀,到了鳥居那兒您可就不能再叫祂狐狸神了,不然觸怒了神明可是會惹上麻煩的。」

  「喔?看來日本的神明都很有人性呢,和希臘眾神一樣會惡作劇捉弄人嗎?」

  「嘛,惡作劇也是有的,不過比起那樣的程度......」老人將拐杖暫且夾在腋下,雙手合掌,虔誠地閉上雙眼輕聲開口:「被殺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惡作劇的等級還真是過分呢。維克托以笑容回應,信仰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個人心中所持的信念,他並不打算以此來評斷眼前的男人,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目前在歐洲闖蕩得頗有名氣的東洋進口商老闆,就算是本人有點兒迷信也好,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在商人的世界中生存下來。

  作為合作對象,只要有利益,維克托就是他的夥伴。

  「對了,時間比預估的還早,要直接去神社那邊看一看嗎?我想順道把蛋糕帶去給神官。」

  「當然,我非常期待呢。」

  經過半小時的車程後兩人來到一處幽靜的山腳,稍早帶來的行李與雜物都讓僕役隨著馬車回到旅店。滿山楓林簇擁,俄羅斯人驚喜與驚慌參半地看著眼前似乎看不到盡頭的石階。

  「Wow!這就是日本的神社嗎?這麼長的樓梯到底是有幾萬階呢...」

  「尼基福羅夫先生。」羽島壓低了聲音,維克托知道這是對方擺起嚴肅架子的習慣,「通過了鳥居──也就是您面前這兩座紅色的木造梁柱,之後就是神的領域了,請您一定不要抱著玩樂的心態。接下來的這段路,稻荷神大人都會看著的。」

  「Understand.」

  稍微斂去了笑容,維克托身上玩世不恭的氣質也瞬間消失無蹤。像是滿意似地,羽島反倒放鬆了嘴角,走在前頭帶領著異國人一路走到了石段的盡頭。

  盡管抱持著慎重的心態,維克托在這段路上依舊不時以好奇的眼神看著左右兩旁的狐狸雕像,雖然在他的家鄉也欣賞過數次的楓葉美景,但那種感覺和此刻神社裡幽靜的氛圍是完全不一樣的,或許因為這是神的場所吧?寧靜卻不至於死寂,鳥兒鳴叫的聲音和紅葉被小動物踩過的細碎聲響此起彼落。

  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就怕不小心干擾這美好的一刻。

  「你是──」
  突然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維克托幾乎是瞬間就轉過身查看,然而明明甚麼人都不在那裡,他就是感覺得到一股難以解釋的異樣感。

  好像,有甚麼不對?

  「尼基福羅夫先生──」沒有發覺自己已經和帶路的男人拉開了這麼遠的距離,羽島和一名似乎是他口中『神官』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

  「我這就過來。」
  把那股違和感放到一旁,維克托恢復輕鬆的神情,往社納所的方向走去。

  不會吧?不會被看到了吧?

  青年緊張伸手往臉上摸,確定狐狸面具還好端端地待在臉上才鬆了口氣。但是,剛才那個髮色與瞳孔都與一般人不同的男人究竟是誰?很明顯地他就是聽見了自己的聲音,甚至視線都準確無誤地往這個方向看過來。他是神嗎?不,不可能,然而氣息也不是妖怪,難不成......

  「勇利大人。」

  一隻純白的狐狸現身在他的腳邊,蓬鬆的大尾巴在身後輕晃。

  「要跟著那個男人嗎?」

  「......啊、沒關係的,不用擔心。」

  他試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放鬆點,順了順白狐狸頭頂柔軟的毛髮,戴著面具的男子再次消失於丹楓落地的聲音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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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維克托跟勇利見面好難喔(明明就是你寫不了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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