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是神明大人的普通人

✂時間定在溫泉ON ICE之前

✂維勇前提

✂我超不會給標題命名



  當勇利打開和式的拉門時尤里正懶洋洋地趴在榻榻米上翻閱維克多前陣子剛出的最新一輯滑冰雜誌專訪,他回頭看見勇利後緊繃地縮起肩膀,並不友善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有把手上的東西往旁邊扔或試圖遮掩,或許是因為維克多現在並不在這,而他們倆都是現代傳奇的粉絲(即使尤里奧說他早就不把某人當一回事了)

  「大家都說他要退役了,所以才跑來這裡。」尤里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不認同那種說法,他的眉毛深深皺起,眼睛像貓一樣瞇成一條線。
  「只要維克多想,他還能跳好幾年,他的體力和膝蓋才不像那些坐在椅子上寫一些愚蠢八卦雜誌的肥豬記者一樣虛弱。」說完還瞥了勇利一眼,   「啊,忘了你就算是滑冰運動員,還是變成一頭豬。」

  「啊哈哈...」勇利虛弱地苦笑,他下意識地捏捏自己的腰,確定那些軟肉都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他在尤里身旁坐下,從桌上的水果盤裡拿起一顆蜜柑剝皮。
  「我也相信現在還不到他得退役的時候。」勇利將剝好的水果分成一半,親切地放在靠近尤里那側的桌面,「他現在才二十七,過了三十還在滑冰的人也大有人在。」
  尤里盯著日本人好一會,直到對方把一片蜜柑放進嘴裡,自己才伸手去動了眼前的那份。

  「那個老禿子就算過了三十也能打敗一大群妄想佔到頒獎台上的廢物。」
  含著食物讓尤里講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他終於闔上雜誌,也讓勇利從祈禱著訪談照片不要沾到果汁的緊張感中解脫。
  「尤里奧真的很不希望維克多退役呢。」
  「蛤?少胡扯了!那個禿子怎樣都跟我無關!」
  「但是維克多遲早都會退役的喔。」
  勇利將吐出的籽放在完整退去的果皮上,一臉平靜地說出理所當然地話語,卻反而讓尤里感到不可思議。

  「甚麼啊,我還以為你會說像是『維克多才不可能退役啦』或『我不要維克多退役!』那種,你知道?狂熱粉絲才會說的話。」
  「我確實也說得上是他的狂熱粉絲啦......」
  雖然尤里說的是實話,但要他本人親自承認在怎麼樣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我也和很多人一樣,把他當作在冰上的神明大人,應該說到現在都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天了,對於維克多就是眼前活生生的人這一點感覺還是有點不太現實呢...不過,正因為現在就在身邊的關係,才真正有了『維克多果然也是人類呢!』這樣子的感覺。」
  「那傢伙當然是人類啊,你傻啦。」
  「不是啦,嗯......尤里奧待在維克多的身邊已經有好幾年了吧?所以可能比較習慣了。維克多也會胡來,會惹麻煩,會有讓人生氣和幼稚的一面,作為粉絲很難把那個完美的神明大人和這些事情聯想在一起。」

  將桌上的雜誌挪過來,看著相片上對著鏡頭露出優雅笑容的俊美男人,勇利不由自主地將指尖撫上光滑的紙面。
  「雖然對我來說沒有維克多的花滑是不存在的,但是也明白遲早得面對他離開冰上的那一天,知道歸知道,等到他親口說出要退役的時候,我想我可能還是會很丟臉地大哭一場吧。」
  臉上不自覺地露出有些寂寞的表情,勇利在尤里過了好一會都不發一語後才臉頰發燙地打哈哈著隨便找了藉口溜走。


  「說甚麼習慣...現在那傢伙的模樣,以前我在俄羅斯也不曾看過啊。」
  尤里最後再看了一眼那專訪上那堪稱毫無瑕疵的微笑,將雜誌闔上隨意地扔進壁櫥裡。



✂✂✂✂✂✂✂✂✂✂

我正在期中考地獄

人越忙就越會忽然冒出靈感呢......
忽然會想到這篇有一半是因為我前天才去滑了冰當日在練習單腳直行的時候同時因為是平日的關係,冰場少了很多只是來玩玩的人,幾乎在場的都是在練習花滑,各種漂亮的旋轉、跳躍、剪冰、接續步都在眼前,可以多是大飽眼福(?)一邊忽然想到了所謂運動員生涯究竟能持續多久,能在競技場上嶄露光芒多久這件事

评论

热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