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聖彼得堡的冬天尚未結束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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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12集後發生的事
✂有玻璃渣



  「你真的不去見勇利一面嗎?」
  維克多從後照鏡看像那名又黑的青年,全副武裝地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青年的身子緊挨著一旁被漆黑布幔給包裹著鼠籠。
  「嗯,要是錯過這班飛機的話還得等好幾小時,Ciao Ciao已經算好時間要去機場等我了。抱歉啊,沒想到早上的時候會那麼手忙腳亂地,不然就有時間再去醫院一趟了。」
  露出歉意的淺笑,披集時不時將視線黏回手機,維克多猜想他是在察看時間吧,畢竟現在離四大洲賽事開始的時間真的所剩不多,能夠在這麼緊湊的行程理硬是塞了一周的俄羅斯探病之旅,想必那名義大利籍的教練也是猶豫甚久後才基於過往的情分勉為其難地答應,思即起維克多忍不住又勾起嘴角。


  「需要我闖幾個紅燈嗎?」
  「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平平安安地回曼谷啦。」
  「你是不相信我駕車的技術囉?」
  「不,我是不相信在俄羅斯的馬路上有多少駕駛不是酒駕。」


  兩個人一路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在快接近機場時卻不巧碰上了塞車,無奈地卡在車陣中,周圍的人們煩躁的喇叭和幾聲碎念的謾罵和車內兩人的悠閒形成極大的對比。
  「時間還夠嗎?」
  「多虧你剛闖了兩個紅燈,應該不用擔心。」
  「正確的說法是我在黃燈要轉為紅燈時就過了那個十字路口喔。」
  「你每次載人都是這樣開車的嗎?拜託,我可不想看到你因為交通糾紛而登上媒體啦。」

  「噢,你不想嗎?
  維克多揚起眉毛,要知道全花滑界都知道披集.朱拉暖本身才是這圈子最大的媒體散布者。
  「好啦,我超級樂意第一個分享你繳紅燈罰單的消息出去,不要封鎖我喔。」
  青年調皮地眨幾下眼,接著他放鬆地讓自己的身體陷進後座柔軟的沙發座椅。
  「......你知道嗎?我很想念勇利。」
  「你還可以再來探望他的,等我們搬到長谷津之後你也隨時都能來日本找他。」
  「維克多,我說的是冰上的勇利。」


  幾乎是瞬間的是,一陣耳鳴襲來,維克多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

  一直被迴避的話語,像是禁忌一樣就算不明說,大家也絕對不會提起的字眼就那麼輕易地從說了出口。

  然而像是不想放過他,披集又接著說下去了。

  「並不是不去談,就不存在。分明是十分愉快的回憶,就這樣子被你們遺忘掉,難道不是很悲傷的一件事嗎?」
  「現在並不適合說這樣...」
  「那麼要到甚麼時候?特別對你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忘記的事情不是嗎。」
  將手機收進口袋,披集乾脆替開了車門,將行李給推下車。
  「現在的話還來得及,真利八成也在拖時間。」
  「什...你說真利?」
  「快點去醫院吧。」將口罩遮住大半張臉,披集壓低身子認真地看像維克多,「快點去,趁勇利逃跑之前。」


  下一秒車門被俐落地關上,維克多也是粗魯地倒車後迴轉,以幾公釐的距離險些撞到前後的車輛並快速地往反方向急速地駕駛離去。


  不要逃,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維克多的手心冒著汗,心臟跳動的聲音是那麼地惱人,全身的熱度正從腳底流失,昂貴手錶的秒針滴答作響地催促他這場賽跑有多麼急促。現在的維克多已經知道了,知道勇利打算離開他,並且未來無論維克多怎麼到他的身邊懇求,那個人都不會回來了,避著不去談的事情不會就此消失,刻意去迴避的事實不會因而就不存在,那些事情不會因為他們兩各自移開視線就能圓滿解決。
  他以為就算不說勇利也會明白的;他以為只要不說出口,勇利就不會受到傷害;他以為──

  他以為──

  此刻整個世界都停止運轉了,維克多無法再乘載更多的思緒,現在的他,得立刻趕到那個人身邊才行。

  維克多,我剛剛做得不錯吧?

  腦海裡僅剩下那個人佇立於冰上,回過頭對他露出的那抹笑容。

  拜託了,讓我到勇利身邊吧。


  「勇利!
  謝天謝地,當維克多幾乎是用撞地撞開單人病房的木門時,真利正坐在病床邊,而勇利已經換上了外出門,雙手拄著拐杖。
  「維...克多?」
  好吧,他從沒聽過勇利用如此破碎的聲音喊他的名字,顫抖著,帶著害怕,臉上恐懼的表情太過明顯地表達此刻他有多麼不想見到自己。
  「不、不、不──你不應該在這的,你應該要在披集去機場!」

  勇利渾身戰慄不已,佈滿血絲的眼眶承載著淚水幾乎要滿溢而出,他近乎本能地將身體靠向真利,無助的摸樣就像數年前那個還需要姐姐保護的孩子。

  「維克多,勇利他要今天就和我回長谷津。」
  一手摟住弟弟的肩膀,真利稍微將身體擋在他面前,眼神堅定但並不帶有敵意。

  「好,沒問題,那就今天吧,我和你們一起回去,所以別害怕好嗎?勇利?」
  維克多刻意放鬆肩膀,他鬆開握拳的雙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柔軟、更無害一點,但這並沒有起多大的作用,勇利反而更加恐慌地對他吼叫。
  「不!你應該待在這裡!你應該去訓練!你得…你得去參加比賽!」

  「勇利,我的小太陽,我不一定得參加比賽。」
  他盡可能地牽起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在之前都是一件小事,此刻不要在勇利面前露出任何恐懼居然是那麼困難。
  「我可以待在你身邊,我想要那麼做。」

  「你不應該那麼做的。」
  勇利哭了出來,他挫敗地將臉埋進真利的羽絨外套裡,聲音模糊不清。

  「不不這完全沒關係!我可以陪著你的,好嗎?」
  維克多想要伸手撫摸他的未婚夫那章哭得通紅的臉頰,但勇利卻反應及大地更加緊縮他的肩膀,像是只要那麼做他就可以從這個病房消失。最後是真利看不下去,她背對維克多抱住了勇利,低聲輕喃著他聽不懂的日文,掌心以穩定的頻率輕拍顫抖的背脊,過了好一會勇利的哭泣才緩和下來。
  「我很想讓你們兩個笨蛋談談。」真利安撫著她親愛的弟弟,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但勇利現在大概不想和你多說甚麼,所以等你處理完事了,再來長谷津好嗎?」


  最後,維克多目送真利帶著不乏虛弱的勇利搭上往機場的計程車,他的雙腳死死地釘在醫院門口,他甚至連親自載他們一程都不被允許。
  『我很抱歉』披集傳來了這麼一封簡訊,但維克多現在沒有力氣回應他,只能靜靜地在積雪幾乎浸濕了他的圍巾後,一個人安靜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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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完結吧 嗯<<<不知道這句話講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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