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聖彼得堡的冬天尚未結束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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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12集後發生的事
✂有玻璃渣



  披集獲准待在俄羅斯的假期為期一周,平時他借住維克多公寓的客房,白天到醫院陪勇利聊天、散步,晚上維克多從冰場趕來後則是一起待在勇利的病房直到他將兩人趕回去睡覺。
  坐在一旁看著與昔日好友聊天的勇利,維克多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放鬆了些許,這樣身為未婚夫的他雖然高興卻又有點失落,或者該說自責,甚至是忌妒。
  

  為甚麼他無法為自己的未婚夫做到這些事呢?難道勇利依然無法相信他的愛嗎?

  夠了,停止這種想法吧。

  維克多在內心譴責自己。只要勇利能夠好轉,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況且如果勇利真的無法相信他,那他就更應該好好地陪伴在勇利身邊,直到那人能再次帶著靦腆的笑容接受自己訴說的無數愛語。


  「我真應該早一兩個月把你從泰國綁來。」
  在披集住下來的第五天早上,維克多領著他到附近的店家買了瑪芬和咖啡。他的眼神帶著真摯的感激,銀髮乖巧地垂落在一側的臉上,垂下肩膀的模樣竟讓披集覺得眼前的人看起來並不似以往站在頒獎台那樣高大,而是有些單薄,有些孤獨。
  友好地拍幾下維克多的手臂,披集接過他遞來的咖啡。
  「我也很希望我能早點過來,而不是在他車禍之後都過了那麼久。四大洲實在太近了,歐錦也是吧?」
  「嗯。」維克多低頭抿了一口咖啡,看著遠方海岸線飄散的雪花,「勇利很為這件事緊張。」

  他當然緊張了。披集回想起前幾日因焦慮症發作而失控痛哭的身影,他知道維克多真的很關心勇利,而且這個人是真心地愛他,而勇利絕對值得被如此對待。

  如果勇利願意讓自己接受的話。

  「嘿,維克多。」他雙手抓著裝瑪芬的紙袋,有點不安地用指腹摩擦包裝,「你有想過提早讓他回長谷津嗎?」

  維克多發楞了一會,從善如流地回答:「不,他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我不希望上飛機會讓他感到不適,而且我想要和他一起回去,所以最快應該會等歐錦結束以後。」
  「也是吶...」


  披集承認他認為維克多的想法是正確的,問題是勇利就沒這份耐心了。自那天以來他被勇利懇求無數次替他連絡遠在日本的親人,雖說他很想要幫助自己的好友,但看著勇利身上的傷和不太穩定的情緒,披集不得不嘗試說服勇利接受原本的提案。

  他想要幫助勇利,但他不能讓勇利因此而冒險。

  最終,他還是敵不過摯友的潰堤的淚水和破碎的請求,連絡上了他的姊姊和過去的芭蕾舞老師。
  當然,一切都是瞞著維克多的。


  看著維克多被朦朧晨光所照亮的側臉,披集感覺他的喉嚨像是卡了一隻蝴蝶,軟軟的蝶翼搔弄著、誘惑他將勇利的是全盤托出,罪惡感與對友情的忠誠在他的身體裡拔河,他總認為無論何時自己都會站在勇利的那一邊,但是此時他不確定了。
  看看維克多,看看這麼愛勇利的一個人收斂他以往的輕浮和玩鬧的態度,只是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守候在一旁,他接受勇ˋ利的一切,現在的問題就只是勇利無法接受自己,這一次的逃避就真的能為勇利帶來甚麼嗎?


  「我一直很想好好地跟你說聲謝謝,在我還不認識勇利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勇利和我說過不少以前你們在底特律時發生的趣事,我知道他真的非常重視你這個朋友,你也是。」
  輕吐出一口白霧,維克多轉過身來溫柔地笑著。
  「上車吧,別讓王子殿下等太久囉。」
  披集的身體僵直了一秒,接著自然無比地回了一個禮貌的笑容,跟著維克多走上車。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麼?」
  坐在飄窗上騰出的空位,披集感覺得到背後玻璃窗外的風雪正傳來陣陣冰寒,「勇利,說真的我還是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
  病床上正喝著熱茶的勇利瞬間手顫抖了下,慢吞吞地將保溫杯放在一旁的矮櫃,眼神飄忽不定地掃視蓋在他腿上的厚被子。
  「我以為我們說好了?」他不安地雙手交握,一會拇指又繞著打轉,「明天...明天真利姊姊就會來了對吧?我們都計畫好了。」
  「對,但是......勇利,他並沒有推開你,誰也沒有要你離開不是嗎?」
  他跳下飄窗,雙膝跪在病床旁,泰國人溫暖的掌心握住了勇利蒼白的指尖並替他搓暖,披集的眼睛並沒有看向勇利,靜靜地接著說了。
  「我喜歡你們倆在一塊的樣子。」


  就像是一塊完整的拼圖,披集知道拆散這兩個人以後,他們是無法再和別人硬是湊成一塊的,作為多年的好友他深深明瞭在勇利心中維克多到底佔了多麼大的份量,在天秤的另一邊是沒有任何東西的重量足以和那位在冰上閃耀著的帝王打平。


  「...我也是,披集。」
  靜靜地看著套在無名指上的指環,自從那天過後,金色的光彩便黯淡了許多。

  「但現在的我,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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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下一章將會完結

寫的時候其實一直很糾結這次戲份很多的披集到底該說甚麼話好,所以刪刪改改了好幾次。

我認為披集作為能被勇利吐訴煩惱的對象(像是動話裡他煩惱FS曲目的時候),他也算是少數能比較靠近勇利內心的人,因此他會知道究竟到哪裡會是勇利的界線,而此刻的勇利又是那麼脆弱,所以有些話就算他想說,也怕會造成現在的勇利太大的心理負擔而作罷。

而維克多作為通過披集(又名:保護勇利大隊長)的審核,他也是明白維克多愛護勇利的那份感情,披集認為其實只要勇利對自己放寬心,不要把自己定為罪人,其實維克多和俄羅斯的夥伴們都是很包容並且喜歡勇利的,他們一點也不想要趕走勇利,而勇利只要接受就好了,問題是勇利沒辦法那麼做,失去唯一專長的滑冰後勇利變得對未來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做些甚麼,並且開始下意識地將自己與其他人劃線做區分,他不能容忍待在維克多身邊的人既不是女性、又是個根本無法再上冰的退役選手,這讓就潛伏在他內心深處的罪惡感無限地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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