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床上的小病豬

✂輪維克多其實懂得怎麼照顧人
✂日本的王牌只要一天沒訓練就會渾身不對勁
✂如何壓制你的運動員男友並鎖上大門別讓他出去



  金色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落在厚重的棉被,窗外調皮的細碎鳥鳴忽遠忽近,暖烘烘的讓勇利不自覺想在被窩裡多賴一會,可他想起今天不是休息日,要是晨跑遲到了而耽誤去冰場的時間,又免不了俄羅斯老教練一陣訓話。


  手機…手機在哪……


  伸出溫暖被窩的一條手臂無力地胡亂摸索床頭櫃。奇怪,他怎麼感覺稍微動一下就渾身痠痛得不得了?難道昨天的肌力訓練真的做過頭了嗎?好不容易摸著了手機,勇利呆望著螢幕上已逝愛犬的手機桌面,硬是撐開的眼皮顯然非常不合作,他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終於看清上頭的數字。


  一......十一......點...三十......十一點三十...十一點──


  十一點三十!?天殺的!


  瞬間清醒的腦袋像是被灌了水的塑膠袋那樣重心全偏了一邊,他歪歪斜斜地幾乎是立刻掀開被子撐起上半身,一連串的動作卻讓他頭痛欲裂,勇利不得不用雙手按著床邊的櫃子避免自己一個不小心往堅硬的地板倒下去,雖然說維克多在上頭舖了地毯,他還是很確定倒在那上面絕對不會有多舒服。


  「維克多?嗯...維洽...?」
  勇利將棉被披在自己身上,雖說那樣的重量說是用扛的也不為過,但他現在渾身發冷,也沒什麼好選擇的了。
  拖鞋與地板相互摩擦,勇利很幸運地在走廊找到他那失蹤的男朋友,或教練,或競爭對象,或全部。他剛剛是想做甚麼來著?訓練,對,訓練。


  「勇利,你怎麼下床了?」
  維克多看起來是剛出門回來,他打扮得輕快時尚,還穿著上周新買的帆船鞋,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腕掛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裡面傳來甜甜的味道。
  「讓我們到客廳去好嗎?」
  他的語氣太過溫柔,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似地,一手扶著勇利的肩膀,一手則是把背後已經拖地的棉被拎起來。

  「維克多,十一點半了,我們、我們遲到了...」
  「噓─噓──你想要喝點紅茶嗎?會不會咳嗽?我在紅茶裡加點蜂蜜好嗎?」

  「蜂蜜,好。」
  勇利亂七八糟地癱軟在沙發上,馬卡欽大概以為他受傷了,參雜灰毛的鼻吻頂在他的膝蓋,悲傷的嗚咽幾聲。
  「馬卡,親愛的,過來我這。」
  維克多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明明客廳和廚房是連在一起的,勇利卻覺得他好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馬卡欽又舔了口他的手,終於換來一個無力的摸摸以後才小跑步到維克多那。

  「來,加了蜂蜜的紅茶,你吃得下瑪芬嗎?」
  「不...」
  勇利皺起眉,想到食物就讓他的喉嚨一陣反胃,雖然他胃裡大概甚麼都沒有。
  「那先喝茶吧,然後再試試吃一點,空腹吃藥對你不好。」
  維克多用手指輕順他汗濕的額髮,雖然大多數時候勇利的體溫都比這個俄羅斯人要高,但此刻那雙白皙的手掌就和霜雪一樣冰冷,並意外地讓他感到舒適。

  「維克多,訓練...」
  「噓─噓──我們今天不訓練。」
  勇利還想說點甚麼,但維克多將撕成小片的瑪芬塞進他嘴裡,只有在他要喝茶時才會暫停餵食的動作,等到勇利吃的量夠維克多滿意,他也快將剛下肚的東西給吐出來。之後維克多又拿來了一些藥片,勇利幾乎得喝好幾口水才能將那些味道遭透的小東西給嚥下去。

  「你還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維克多輕柔地摩擦勇利的指尖,他不知道維克多為甚麼要那麼做,但這感覺好極了,癢癢的,但是很棒。
  「頭,喉嚨,全身痠...很冷......」
  於是維克多又去多張羅了幾張毯子過來,他甚至拿來了筆記型電腦,並試圖在網路上找一些他們在長谷津時看過的連續劇。


  「我們今天不訓練嗎?」
  勇利又問了,他知道他已經問了至少上百萬次,但維克多總是耐心地一再回答他,甚至笑得好像他願意再多回答幾次。


  「不,我們今天不訓練,如果你明天感覺還是很糟糕的話,我們明天也不訓練。」
  「但如果我不訓練的話,」勇利停頓了會,過了幾秒讓空白的腦袋擠出點句子,「我會沒辦法拿下金牌。」
  「如果你在身體很糟的時候訓練,可能會讓自己受傷,那樣你可能會更難拿到金牌。」


  維克多看起來像是在和電腦打架,他似乎對於回想那幾齣連續劇的英文標題有些障礙。
  「但是甚麼都不做讓我良心不安。」勇利抱怨道:「至少我能拉拉筋?」
  「你可以傳簡訊給尤里奧,噢還有雅可夫。」
   言下之意就是:拉筋,不行。
  「早上我有和他們大致說明一下你的狀況,訓練結束後尤里奧會來探望你。」


  好吧,傳簡訊,他辦得到。
  這個想法在他連續用拇指敲了好幾下螢幕卻都沒法按到他想要的字母時狠狠地打擊他僅剩不多的自信心。維克多倒像是很樂於看到他這麼苦惱的模樣,亮藍色的眼睛溫和地盯著勇利,就像他在做一份觀察野生動物的報告一樣。勇利用盡全身的力氣祈禱上天,希望維克多不要真的在做甚麼蠢斃了、有關他的觀察筆記。

  幸運的是,比起雅可夫那規規矩矩的關心,尤里奧的倒是簡單明瞭,也更好回覆。


  【你死了沒?】
  還沒,維克多在照顧我
  【好吧,那表示你離去死不遠了】
  沒那麼糟的,他有讓我吃些瑪芬和藥
  【注意看好藥上的標籤不是寵物用藥】


  「尤里奧說了甚麼?」
  維克多終於找到一個網站提供大量日本的連續劇,並貼心地附上日英兩種字幕選擇。
  「他說你會拿馬卡欽的狗狗藥給我吃。」
  「嗯哼,叫他來的時候順便買點止咳藥片好嗎?」
  嗯哼是甚麼意思?維克多真的拿馬卡欽的藥給他吃嗎?剛才他拿來的時候都是拆了包裝放在手上的,勇利不太確定人要是吃了寵物的藥片會怎麼樣。
  「好的。」
  算了,反正已經吃下肚,吐出來也來不及了。


  等勇利最後一次送出簡訊給尤里奧後,維克多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勇力放輕鬆所需要的東西。一部在電腦上播放的連續劇、加了蜂蜜的熱茶、一些藍莓瑪芬、馬卡欽毛茸茸的身體、還有一個溫暖的大抱抱,勇利被環繞在這些柔軟美好事物的中心點,被棉被裹得緊實,或許是因為藥起了作用,又或者是這一切太過舒適,很快地,他的頭靠著維克多的肩膀,不情願但又舒服地陷入沉睡。



✂✂✂✂✂✂✂✂✂✂

偉哉我的感冒終於有好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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