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YOI/維勇】狐面之下─捌

✂稻荷神AU
✂大正時代


  ──不需要為了吾去找出那個人也沒關係的。


  這句話所帶來的意義除了希望別給維克多添麻煩外,其實也暗示了他就算找出來又該怎麼把強迫一個非人的存在來到勇利身邊?起初維克多確實沒想到這麼簡單的問題,對他而言安慰勇利,讓勇利別再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是優先事項。
  但是說真的,被與他人重疊怎麼可能不在意啊。露出苦笑,維克多坐在鳥居前的階梯吐出一口白煙。

  「人類呦,在為愛情煩惱嗎?」
  鮮紅色的指甲搭在肩上,女人的紅唇貼在耳邊親暱地低語,但維克多絲毫不為所動,反倒轉過頭露出優雅的紳士笑容。
  「是啊,心愛的戀人是可愛又怕羞的小狐狸,甚麼事都藏起來自己忍耐,我該怎麼做呢?」
  「勇、稻荷神才不是你的戀人呢!」嚇人失敗的美奈子不滿地嘖了聲,一屁股坐在他身旁,三尾狐甩甩身後三條尾巴,撐在頭上替自己檔雪,「別告訴我你也看過我,怎麼完全不害怕啊?」
  「有印象看過幾次狐狸神和你在一起,不過都是很快又消失了。」
  「甚麼嘛──真是無趣啊!」

  「那孩子現在讓你看他的臉了吧,這不就是一個大進步了?」
  勇利過去與西方那個冬日精靈的事情她也知道個大概,起初能有個讓這個對自己的事情清心寡慾到誇張的神明如此感情起伏的人或許是件好事,但事情都過了百餘年,即使他們面對時光的流走與人類不同,美奈子還是認為該讓勇利走出來了。
  「我啊,可是很看好你的喔,人類。」  

  「可以的話,請給我些建議吧狐狸小姐。」
  略顯疲憊地撐住臉頰,想要成為那個人心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想要讓那個人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沒有思緒能沉浸在那個被傷的回憶裡,可是該怎麼做才好?就像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狐狸神以往一直用面具擋在兩人之間,現在雖然拉近了點距離,卻依然能感覺那人依舊所在某個界線裡。

  「叫我美奈子就行了。稻荷神他啊,用強硬的手段強迫他接觸你可是沒好處的,只會讓他離你越遠。」回想最初那孩子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個性,但經歷那次不愉快的經驗後稻荷神明顯地對於與他人接觸有些微的抵抗,只要不和別人有太深入的交流就不會受傷,保護自己的殼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堅固,「那孩子就算是我,也有不想要我靠近的地方...大概是很害怕吧?一個不小心對方就會露出受傷的表情,也很在意自己所不知道的他人的看法。明明已經是個很乖順溫柔的人了啊──說到底!我才比較會得罪人吧!?我都沒再怕了呀!」

  看著三尾狐氣鼓鼓地抱怨著,生動的表情和誇張又不過分親暱的說話方式,比起妖怪...倒和人類沒什麼兩樣,維克多忍不住笑了出來。
  「態度強硬地主動出擊會把小狐狸嚇跑,但是完全不採取行動的話他也不肯出來...真難拿捏中間的界線啊。」
  「照你目前的節奏不就好了?我可從沒看過稻荷神如此在意哪個人類呢,你啊,至少在這方面可是第一人呦。」

  

  第一人、嗎?


  灰銀色的瀏海隨著低頭的動作遮住左眼。光是這樣還不夠,如果可以的話無論是什麼都想成為那個人心裡的第一吶,這麼貪心的想法要是被發現的話,小狐狸會不會害怕的逃跑呢?

  「總之,我希望你能陪在那孩子的身邊,自從你出現後他確實有了改變。」
  妖豔的狐妖站起身,尾巴拂去男人身上的積雪。
  就算人類的壽命,在他們眼裡不過轉眼之間。

  「謝謝你,美奈子小姐。」
  看著紅色狐狸離開的背影,一撇遠處的神社,最後還是回過頭走下石階,越過了鳥居本想著今天要不就早點休息吧,一股從腳底發麻到背脊的異樣感瞬間讓維克多停下了動作,他的後方像是被無數昆蟲細小的複足爬過、反覆打轉,輾壓過他的壓迫感在他面前具現化成八隻帶關節的漆黑肢體,如籠似地將他關在正中間。


  「嗨。」

  那個聲音輕快明亮,聽得出來是帶著甜甜笑意的少女。
  如果不是從他頭頂正上方傳來那就更好了。


  「小哥你長得好帥呢,和我走一遭吧?拒絕女孩子的邀約可是很失禮的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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