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百粉感謝ლ(´ڡ`ლ)

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粉絲破100了
感謝各位走過路過手戳的小夥伴們
今後我也會繼續更新段子上來
不知道大家會想點文tag或一些問與答什麼的嗎?
有什麼想法都可以留言
大家要是跟我一樣沒半個想法我們就,拍拍手就好(?
狐面會在控制在8月前完結
接著等Hot coffee也結束後再開新系列
中間依舊會放些短篇小段子

最後再次的感謝大家的推薦和喜歡(・ิω・ิ)@

【YOI/維勇】愛情的甜蜜會讓你丟包一個青少年

✂這是昨天晚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就是要讓尤里奧經歷跟我一樣的痛苦
✂設定上是他們到莫斯科去做勇利商演的準備(維克多和尤里其實只是陪他去,因為尤里熟莫斯科而維克多畢竟是教練身分),本來尤里奧跟維克多還有勇利應該上同一班機的,但勇利不小心訂錯票讓尤里只能搭第二天的飛機,因為去更換實在很麻煩所以尤里也就認命,整理東西的時候因為亂扔又手忙腳亂地所以不小心把錢包落在維克多那,而原來可以載尤里的爺爺也因為私事沒辦法前來載他,於是維克多先自告奮勇說能租輛車開去機場接尤里。


OK?


START↓


  「你們在哪裡?肥豬。」
  尤里拉下他的黑色布口罩,讓自己表達不耐煩的聲音能清楚地傳達到手機的另一端,而接過電話的勇利則聽起來很慌張,雖然他講話的方式本來就時常聽起來像是嚇壞了而吱吱叫的小豬。
  「尤里奧!你、你到機場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蛤?現在?你們早該在我的班機停在地面上的時候就來接我!」暴躁的青少年絲毫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死瞪著手機咆哮起來,「那個禿子是幹啥去了!?」

  「那個…今天早上商演的主辦忽然聯絡我,好像是有什麼突發狀況所以日期要更改,他們替我準備的表演服也有問題,要我親自去一趟。」
  「所以?我只需要一個開車的人,你沒來老子也沒差。」
  「關於這個部分,開車的那個人說…說我不一起去機場,他就不去載你了。」

  「什麼!?」
  如果可以,尤里打算用他的硬質厚底鞋狠狠踹爛維克多的腰,並且一腳踩在他漂亮高挺的鼻梁上,最好是扭斷它,接著再踢幾下他的屁股,尤里會在那個時候一邊細數十誡裡維克多犯了哪些錯,一邊嘲笑他最好別小看正值充滿成長期爆發力的俄羅斯猛虎。


  但是他辦不到,因為那個該死的中年禿臭老頭不肯出門到機場來載他。


  「你叫那個負責開車的人不要那麼任性行不行!」
  「沒辦法耶。」
  尤里猜想勇利的手機大概是被拿走了,所以他才會聽到那麼惹人厭又讓他想吐的聲音。
  「因為我太愛他,沒辦法和他分開!」

  「尼基福羅夫。」尤里努力沉下胸口那股氣,「你他媽的給我過來,是你答應要來載我的。」

  「勇利不去我就不去。我明天再去載你行嗎?」
  「什麼?當然不行!你瘋了嗎!?你不能讓我在機場睡一天!該死我的錢包在你那!」

  「尤里奧!」勇利將他的手機搶回來,維克多和馬卡欽一定是在在一旁鬧哄哄地干擾著,所以他不得不提高音量幾乎用吼的來講話,「我十分鐘後打給你!等我!」
  「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話還沒說完,尤裡聽到的就只剩下通話被掛斷的嘟嘟聲。很好,這下可好了,他被兩個成年人丟包在機場,身上沒有半毛錢,就只有他放在行李箱的衣服和滑冰鞋以及一些日常用品,沒有半個是能拿來填飽肚子。他大概會死在這裡了。

  十五分鐘後,當尤里手機螢幕上的BOSS快要被他刷到殘血時一通來電打斷了這場遊戲。
  「該死的。」他接起電話,壓低了聲音希望能把這份不快傳遞過去,「所以?你們準備好動一動你們的大屁股出門了嗎?」
  「我們出門了,二十分鐘後到機場門口。」
  「你們?所以你──」
  「我的事情挪到明天,都多虧負責開車的那個人。」
  勝生勇利的聲音冷淡得很,相較之下從背景聲音那倒傳來了甜膩而欠揍的笑聲。
  「謝謝你,親愛的。」


  維克多,尼基福羅夫。

  一個身體部位不黏在勝生勇利身上24小時就會死的該死的臭老頭。



✂✂✂✂✂✂✂✂✂✂

最後我媽就是那個把行程挪到隔天的人

恭喜我沒被丟包

安全地被他們載回家了

【YOI/維勇】Hot Coffee 02

  「維洽!給我離開勝生旁邊!」
  年邁的老教練站在場邊,氣急敗壞的怒吼在冰場上早就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尤其在維克多.尼基福羅夫把他的日本學生帶來俄羅斯冰場後更是變得頻繁。在勇利好不容易將黏著他不放的維克多趕走後(順帶做了三次保證要是他想休息了隨時都會和維克多通報一聲)原本待在冰場另一頭的米拉和尤里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所以,今天你又做了甚麼?」

  尤里隨手拿起放在護欄上的保溫瓶,雙腳交叉地用嫌棄地眼神瞪向日本人,站在另一邊的米拉眼裡也是寫滿了期待,那女孩總是樂此不疲地把他們倆的事情當作每日枯燥訓練下的點心嚼食。

  「為甚麼都先一口咬定是我啊......早上起床的時候,我沒和他說...說我愛他。就這樣而已!就這樣!」

  「噁!」尤里幾乎是一秒做出反應,作嘔地吐出舌頭來,就好像他看到他家的貓又咬來一隻死老鼠,「就因為這樣那個老頭就一路抱著你到冰場來?你們要不要乾脆穿連體嬰毛衣算了。」

  「噢,別這樣說嘛尤里。你們真的是好笨又好可愛!尤其是維克多,遇見你之後的他比以前要呆得多了!」
  「總覺得很抱歉啊......」
  「不不,那是好事!這樣子有趣多了!」

  「米拉......」

  將俄羅斯作為主場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雖然社交一直不是非常擅長,但勇利至少和米拉還有波波維奇也算是混熟,和幾位比較熱絡的選手也能和平相處,雖說來冰場的人有多數都還是用好奇的眼光盯著他不放,但至少已經沒有最初那麼難受了。

  「該說不愧是西方人嗎...」
  嘆口氣,雖說早些年就已經到底特律接受西方國家的薰陶,但日本人含蓄的個性早就深入骨子裡,現在的勇利在外頭看到陌生情侶摟摟抱抱地在街上親吻都還會下意識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而且現在給予他這種視覺衝擊的有九成都是波波維奇和他新交的女朋友。

  「我沒去日本所以也不清楚,不過日本人都很害羞吧?還是那個叫甚麼來著的......悶騷?」
  「不對不對!我、我才不是那樣!不過在日本確實不太會這樣做啦,牽手或者勾手當然還是有,但是親吻的話還是會有點太引人注目...」
  「噁心死了,不管是哪個都不要讓我看到啊,肥豬!」尤里瞄準勇利小腿後方踹了下去,害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冰上,「這裡有未成年人耶!拜託你們去我看不見的地方開房間好嗎!」
  「尤里.普利謝茨基!不准說不文雅的話!」

  莉莉雅的聲音伴隨兩聲宏亮的掌聲,拍兩下手是要求所有人進入準備狀態的暗號,發覺芭蕾練習時間已經到了的尤里手忙腳亂地離開冰面,在這期間他的嘴一直小小地張開又咬住下唇,米拉和勇利都知道這是他在將差點出口的髒話給吞回去,免得又是一陣挨罵。
  「注意了,勝生勇利。」莉莉雅雙手環胸,修長的腿優雅地一前一後站著,「兩個小時過後輪到你,別讓我後悔接受美奈子的推薦。」
  「是!」
  勇利從這周開始和尤里一樣得接受芭蕾的訓練,不過他和尤里不同的是他在小的時候是先學芭蕾才接觸滑冰的,且在長谷津的時間也一直都有定時到美奈子老師那兒練習,所以他的課程大概會被安排得比較難一些,但和美奈子不同的舞蹈風格能夠幫助他,且他的老師似乎以前也接受過莉莉雅的指導。
  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勇利很認真地不想搞砸它。

  「嗚哇,等我老了絕對不想變成和他一樣的女人。」米拉等到莉莉雅走得夠遠夠不會聽到她的聲音時,才調皮地吐出這句。
  「莉莉雅女士很嚴格呢。」勇利苦笑著,對他而言嚴格是好事,比起周圍的人都要他放輕鬆,長時間不斷地訓練反而能讓他轉移對新環境不適應的緊張感。

  反過來維克多這邊可就不那麼認為了。

  「勇利會死的。」
  他長長吁了一口氣,在雅可夫的監視下完成一串接續步。
  「據我所知,沒有人會因為每天多兩小時的芭蕾訓練而死,至少在運動選手裡沒有。現在,專心,維洽。」
  雅可夫的手指規律地敲著護欄,自從勝生勇利出現後維克多擺脫了去年靈感幾乎乾涸的窘境,但也讓這名令人頭痛的學生更容易分心,至少那個日本人個性明顯地筆在場所有選手都要來得勤奮認真(也更有禮貌),即使維克多不喜歡,勝生勇利還是會哄著要他乖乖過來做他本來就應該做好的訓練。

  「再說,是你說他的體力好到驚人。」
  「噢,雅可夫,他是外國人!來到陌生的國家他還得克服水土不服跟時差,你們怎麼忍心這樣虐待他呢?」
  「從你的社群網站和小尤里所說的,他現在可沒有那些問題。現在,專心在你的訓練上,你的點冰不夠乾淨。至少在休息時間前別在想著勝生。」

  「雅可夫,我親愛的雅可夫。」
  維克多面對他,露出一個像是青少年一樣紅通通又有點調皮的笑臉。
  「我沒有一刻不想著他的。」


  回到家後勇利和維克多都累壞了,維克多除了作為勇利的教練以外也得在花一倍的時間在自己的訓練上,勇利則是接受了莉莉雅嚴格的舞蹈練習,緊湊的時間安排讓他們原先想要在家裡自己煮頓飯的念頭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維克多喊了他慣吃的外食作為兩人今天的晚餐。

  「今天的訓練還好嗎?莉莉雅有沒有為了確保尤里奧獲勝而故意刁難你?」
  維克多將香氣四溢的食物一一擺到桌上,拿著杯子的勇利舉高雙手,努力防止興奮的馬卡欽因為不停往他身上跳而打翻飲料。
  「你想太多了,莉莉雅女士不是那種人。」

  「有甚麼辦法呢,你在跳芭蕾時我又看不到,要是你受傷了我就沒辦法第一時間來到你身旁。」
  替馬卡欽張羅好他的晚餐,洗過手的維克多坐到沙發上和勇利一起享用美味的餐點,他一邊抱怨著一邊將食物塞在一邊的臉頰,圓鼓鼓的模樣就像是倉鼠,勇利差點沒辦法忍住拿手機拍下來的慾望。
  「我要是受傷了尤里奧一定第一個喊你過來,況且我也不是新手啊!你應該記得在花滑之前我差點要當芭蕾舞者吧?」
  舞者這部分是有一次美奈子喝醉酒不小心告訴維克多的,自那之後維克多便不時騷擾勇利要他跳天鵝湖給他看。
  「我還是會擔心。」
  維克多垂下眉,臉上寫著擔憂但還是好好地把手上的食物全吃個精光。
  「尤里說的對。」咬住湯匙的前端,勇利接受維克多悄悄滑到他腰上的手臂,「你真是太寵我了。我是個二十四歲的成年男子,而不是個小男孩。」

  「但你永遠小我四歲,對我而言你永遠是我的男孩。」
  他稍微收緊手臂,讓勇利整個側身都貼在他的懷裡。
  「而且我記得上禮拜你才被麵包店的老爺爺說是小朋友,而且他還給你糖果了對吧?」
  「噢閉嘴,維克多。」


TBC.


✂✂✂✂✂✂✂✂✂✂

最喜歡讓勇利叫維克多閉嘴了(#

沒錯這就是我的私心(#

期末要結束所以放飛自我
無聊放一下429 YOI ONLY發生的事
那天我是COS醉漢勇利

回想當天整場就算有別人出醉漢,也只有我拖到只剩襯衫內褲 鞋子甚麼的當然也是沒穿囉

「慢著點!維克多你到底要跑到哪裡去啊?」

在後頭拉著手的勝生勇利笑著,盛夏的熱度讓他的額頭起了一層薄汗,幾縷瀏海便貼在上頭,剩下的則都隨著有海水味的熱風飄起。
「去哪都好!」維克多笑著,他回頭看向他的金牌,他可愛的狗狗,這一切都閃閃發亮著,亮得讓眼睛有點刺痛,卻讓他喜愛得不得了。
「看!有你、我,還有馬卡欽,我們要去哪都不成問題!」
聽到他那樣說,勇利咯咯地笑了出來,紅茶色的眼睛瞇起,肩膀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但你昨天才死纏著求我晚餐做炸豬排飯,你不想回家吃嗎?」
「噢。」維克多誇張地抬起頭,伸出的手劃了個圈後用手背遮住眼睛,「那麼看來我們只能放棄鐵軌旅程的計畫,改天再執行了。」
「你不會是真的想這樣一路沿著鐵軌跑道盡頭吧?」
勇利掙開被未婚夫緊握的手,張開雙臂一把環住俄羅斯人比他要更精壯的腰,跑在後頭的馬卡欽來不及剎車,一頭撞上了勇利的屁股後快樂地在他們身邊吠叫,不停用鼻子輪流頂他們倆的大腿。
我愛這個人。維克多看著眼前的人,撥開他的瀏海,在額頭印上一個帶點鹹味、淡淡的吻。天殺的我愛死這個人了。
就算身上半毛錢也沒帶,手機還留在餐桌上,冰鞋和獎牌也都整齊地放在展示間。
可維克多卻覺得此刻的他已經有了全世界。

【YOI/維勇】狐面之下─柒

✂稻荷神AU
✂大正時代



  那年的他外表看來是十五、六歲的少年,然而實際上已經是方能獨當一面的稻荷神,美奈子好不容易同意他能不在她的陪伴下外出——

  未成熟的小小神明最容易被妖怪當點心吃了!尤其是白白胖胖的小豬神明。美奈子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我才不是豬呢!是稻荷神!再、再怎麼樣,也說是狐狸更有關聯吧……

  好歹也活了滿百年的稻荷神鼓起臉頰,一手捉著在寒冷冬日卻依舊金黃飽滿的稻穗,在鬆軟的雪地裡踏著步伐往神社後頭人煙稀少的山路走,以前美奈子常領著他到那附近修行,那兒有寬廣的草地、瀑布和一座清澈的湖泊,有時三尾狐也會教他跳舞,雖說起初大概是一時興起吧,沒想到稻荷神倒是學得挺好的。

  據三尾狐的說法,雖然他跳出的舞步和妖狐相同,但身體的律動、神情、以及渾身撒發出的氛圍都是那麼的純淨,該說不愧是神明嗎?稻荷神舞蹈時所踩踏的土地會冒出新芽,他的手在空中劃圈時能帶來微風,踏在水面上如同羽毛似的輕盈。美奈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莊重美麗的神樂,又驚又喜地接著又教了他好幾種舞步。。

  喜愛舞蹈的稻荷神今天本來也想去那兒跳舞的,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捷足先登。

 

  不。

  正確來說那並不是“人”,人類是不會從手心造出雪花的。

  流瀉的長髮是漂亮的銀色,纖瘦修長的身體讓人辨別不出它的性別,但是最讓人驚訝的不是那個人的外貌,而是他正站在結冰的湖水正中央,優雅輕盈地跳舞,而且還是跳自己前些天時才跟三尾狐學的舞蹈!

  好美,明明是一樣的東西,那個人卻跳出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韻味,和三尾狐的也不同,是更加深情、更寂寞的......稻荷神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一點,閃閃發亮的褐色大眼映出那人的身影,難以言語的情感讓他的心口有些鼓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如果能再靠近一點——

 

  「啪嚓。」

 

  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劃過空氣,冰上的人立刻停下動作,方才圍繞在他身邊的冰屑也都落回地上,帶點陰鬱的淡色瞳孔直直望了過來。

  糟糕!怎麼辦?現在應該先道歉嗎?

  小小的稻荷神慌了手腳,怯生生地捏著寬寬的袖口,眼看面前的人也什麼都不說地只是盯著他,尷尬的氛圍簡直讓空氣又下降了好幾度。

  「我…」聲音顫抖的明顯,稻荷神嚥了口唾沫,眼皮焦慮地眨個不停,「我很抱歉、打斷了你……我不是故意偷看的!那個、這裡是我的領地,所以、呃、我沒見過你……」

  「……」

  「我不是指你不能來!我的意思是、我…我……」

  稻荷神覺得他搞砸了這一切,或許是因為除了三尾狐和臨近幾位溫和的地方神外,他沒有任何的朋友,也沒什麼和他人打交道的機會,被溫室保護得好好的小神明不太知道該怎麼和陌生的非人類說話,他本來可以大方地和對方表示他也喜歡跳舞,或許還能當上朋友,但現在這個機會徹底毀了,都拜他自己所賜!

  就在稻荷神陷入恐慌和自我厭惡時,像是人偶一樣美麗的他向這頭湊了過來,冰冷的空氣隨之逼近了不少。

  「——」淡粉色的唇快速地開闔幾下,從聲音聽來他應該是男性沒錯。

  「誒?什、什麼?」

  人偶再次開了口,他以為是對方說得太快或是太小聲,但那陌生的音節怎麼聽都不是他認識的語言。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是雪女( ゆきおんな )嗎?」

  「Yu...ki...?」

  彆扭的發音聽起來似乎確實不是本地人,他搖了搖頭,隨之晃蕩的銀髮抖落了點雪花,纖長的手指指向自己。

  「——」

  果然還是聽不懂,就連該怎麼發音也不知道。看著困惑的少年傻愣愣地將頭歪向一側,帶來冰雪的他反倒噗哧地勾起嘴角,清澈的笑聲像是銀鈴一樣悅耳,弄得小神明耳朵尖都給染紅。

  那個人大概是放棄溝通了,索性再次抬起腿來,伸向天空的左手優美地劃過一道弧線,不同的是這次他帶著笑意的眼睛是看向少年的。

 

  要一起跳舞嗎?

 

  當那只白皙的掌心悠然自得地伸到稻荷神面前時,他不知道為甚麼一瞬間似乎聽到了愉快的邀約。雀躍地,歡喜地,又有些害怕地,小小的神明緩慢地抬起手,回應這份喜悅──

 

  「好痛!」

  指尖觸及的瞬間,像是要被凍僵得粉碎一樣,深沉的寒意從指縫竄進了身體,讓原本透點紅潤而柔軟如白魚的手指僵硬得動彈不得,那是椎心刺骨的寒冷,又冰又痛,即使立刻抽回了手,稻荷神的手依舊被凍得瑟瑟發抖,連手腕都不太好使,只能用另只手抱緊了自己,試圖分點溫暖過去。當他終於想起眼前還有個人在,慌亂地抬起頭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晶瑩的淚水從那雙憂鬱的藍溢出,滑過細緻的臉頰,從下巴滴落後結成小小的結晶落在結冰的湖面。

 

......

 

  「在那之後,吾聽冬神說那個人也一樣是帶來寒冬的精靈,但是吾再也沒見過他了。」

  回到神社,這是勇利第一次讓維克多進入本殿,剛才還鬧哄哄的小南已經靠在暖爐旁睡著,熱茶暖了他的手心,擺在面前做為貢品的甜點勇利一口也沒吃,同樣地維克多也沒動多少。

  「你...你和他長得很像,不太一樣,但是很相像。你也是第一個即使吾施了隱藏的法術卻還是能看見吾的人類,所以吾大概...在起初,稍微將你和那個人重疊了。」

  愧疚像是魚刺一樣梗在喉嚨,勇利低著頭看像桌面,即使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卻心虛地無法正視那張俊美的臉。過了幾分鐘後對面的人終於開口,聲音卻沒有預期的憤怒或沮喪。

  「這樣的話或許我該感謝那個人呢,狐狸神才會願意像這樣和我見面。」

  「诶?」

  維克多的語氣出乎預料地輕快,抬起頭來才發現那個人居然已經開始吃起點心,剛才緊繃陰鬱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要不是狐狸人見過那個精靈,我又沒有長得像那個人的話,就算被我看見了,狐狸神也不會還繼續和我接觸吧?所以我們的相遇是一連串奇蹟的綜合喲!這不是很浪漫嗎?」

  「什、吾是很認真地在和你談論這件事啊!」

  「我也是很認真地在聽啊。」

  越過了木桌,俄羅斯人豪不客氣地擠在稻荷神身旁,寬大的手臂將因為焦慮而繃緊的肩膀擁進懷中,輕拍他的背脊。

  「無論是出自什麼樣的理由,能夠和狐狸神相遇甚至像這樣把你抱在懷裡,除了幸運以外我真不知道還能說甚麼了。」維克多悄悄收緊了手臂,圓潤的鼻尖蹭向白皙的頸子,「從第一次和你見面起,我所信仰的神明就只有你了。只要給我一個擁抱,那麼無論是什麼樣的請求我都會替你實現,如果你想找回那個人,我就去替你找吧。」

  稍微放鬆的雙手輕輕掛在勇利腰上,維克多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低沉磁性的嗓音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的手不會凍傷你,所以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啊啊,這不是在犯規嗎。

  遲疑了一會,勇利最後還是環抱住那副比他寬大的肩膀,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肩胛骨的線條。

  「..…這還是吾第一次聽到有人類要實現吾的請求,你果然總是帶給我無數的驚喜啊。」

 

大雪還在下著,但屋內的兩人緊緊相依,好似連外頭的時間都慢了下來。



TBC.



✂✂✂✂✂✂✂✂✂✂

我的期末

還沒結束

我為甚麼要挖這麼多坑給自己跳勒RYYYYYYYYYYYYYYY

期末作業要畫場景+人物...
所以就把狐面的稻荷神勇利挖出來順便設定好完整服裝
因為是大正時期的神明 所以不會戴眼鏡w
生氣跟除妖的時候會把瀏海往後撥

因為作業沒靈感了所以隨便想畫點東西
於是畫了第一張的Yuri On Ice
就順便把幾張之前畫的圖一起丟上來了
p1 Yuri On Ice

p2 約會的維勇

p3 ...我也不知道這甚麼就 隨便畫(
p4 奧塔穿了711的拉拉熊圍裙

p5 若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