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咲

灣家人
更新緩慢又斷續的怠惰者
簡單來說就是「持之以恆」的相反詞

《思春期少年少女》

最近其實很想繼續寫咖啡和狐面的

甚至常常都有一閃的靈感想寫小短篇

可是拿出手機或坐在電腦前卻敲不出半個字

腦子一片空白(躺下
就連這首歌其實一開始也想過勇利→優子→維克多→勇利這樣的設定

不過一樣 空白的腦子甚麼也打不出(ry

這是一個我在CWT46 COS掛著五面金牌的維克多所發生的事

勇利笑好久

我覺得很難過(

【YOI/維勇】Hot Coffee 04

  那一天本來應該是好好的,本來他們倆應該要在早晨時互相親吻著說早安,然後勇利會去烤吐司,維克多則是泡咖啡,然後他們倆應該在柔軟的晨光沐浴下一邊悠閒地聊天一邊爭辯馬卡欽今天比較想和誰一起出去散步。

  可他們並沒有那樣做。


  「我可是在跟你說很認真的事情,你就不能好好看著我的眼睛嗎?」
  勇利抬起下巴,試著不要讓自己顯得太不耐煩,但他的表情和語氣怎樣看都十分不悅,要是以往的維克多早就會一把抱過去,摸摸這隻小烏鴉最舒服的頭頂,一邊安慰著一邊聽他說話,但此刻的維克多才不管呢!他雙手還胸,移開的眼神並不是逃避而是像很無趣地一樣,那種像是連看一眼都浪費時間沒兩樣的態度可把勝生勇利的耐性都給磨光了。
  「維克多!我在和你說話!」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應該吵架的,現在回想起來前一天還恩恩愛愛的兩個人居然就為了這點小事──為了維克多拒絕讓勇利請雅可夫同時擔任他們兩人教練的事情吵架。雅可夫是個很棒的教練,雖然他脾氣很糟,但他忍耐了底下這麼多愛惹是生非的花滑選手製造的這麼多破事(尤其有大半都是因為維克多),維克多真心覺得這名老人家退休後一定得要有分優渥的退休金和退休禮物,但這和當勇利的教練是兩回事!


  「拜託了維克多......」
  「我以為勇利的教練只有我一個。」雖然在他之前還有切雷斯蒂諾和美奈子,但至少他一直都認為勇利從今以後不會認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做教練。
  「這是為了我們好,同時當我的教練很累吧?維克多只要專心做選手就好了,雅可夫他也比較有經驗,能同時照顧我們──」
  「噢,所以這是為了我們好?勇利,你一下冰場就往莉莉雅那邊跑,你跳你的芭蕾,我練我的滑冰,這樣的時間安排又有什麼不對?至少我看不出這有甚麼問題。」

  「你難道都沒有發現嗎?你打瞌睡的次數變多了,維克多的身體很累了不是嗎?要是再這樣下去會過勞的,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這樣怎麼可以!維克多的身體這麼珍貴!」
  「希望我回歸競技的不就是勇利嗎?那麼這麼點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抱怨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而我現在就是撐得下去,為什麼勇利非要逼我休息不可?」
  白皙的手指插進那頭略長的瀏海,維克多感覺他的腦袋開始在嗡嗡叫,就因為他已經和勇利重複類似的爭論快要一小時了,而這個固執的日本人還不肯放過這個無趣至極的話題。


  「所以說,維克多專心在自己的訓練上就好了,這樣的話不就能減輕負擔了嗎?」
  勇利同樣揉著太陽穴,他們倆都不想在這個煩人的議題上繼續爭吵,可誰也不願意向誰妥協,他再次深呼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血壓不要飆高以致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維洽,親愛的,聽我說。」他輕輕地拉住維克多的右手,雙手溫柔緩和地揉按乾燥溫暖的掌心和每根指頭,「你還是我的教練,好嗎?就只是分擔一點給雅可夫照看我,這沒什麼的,就和那次馬卡欽出意外的時候一樣,維克多很信任雅可夫所以才找他幫忙的不是嗎?」

  維克多的手掌從一開始古怪而不配合的僵硬慢慢放鬆下來,勇利的視線從頭到尾都在自己揉捏他掌心的動作上,但他還是偷瞄了眼維克多的肩膀,注意到那寬大的肩線無精打采地垂下,這是他的防衛心軟化下來的象徵,勇利知道自己能說服他的,所以他稍微大膽了點,雙手慢慢往上伸,小心翼翼地抱住維克多的腰。

  「維洽,對我而言最棒的教練只有你,只是、你那麼疲倦的模樣讓我很難過,拜託?」
  勇利感覺到維克多在他的懷抱裡嘆了口氣,輕輕地,輕到他差點沒發現。

  「......我知道了。」
  「維恰,親愛的,謝謝你...」
  「那麼我將暫時停止訓練。」
  「什麼!?」


  勇利抱得不是很緊,所以維克多很輕易地便抽出身,他後退幾步,像是很不想碰到勇利一樣,這和平時的黏人精維克多完全不同。
  「勇利,雖然我說過了只要一個擁抱我就會幫助你,可是這不一樣,這次不一樣,我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
  維克多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有著豐富情感的雙眼甚至沒有擠出半滴淚水,這樣的維克多對勇利來說實在太陌生了,他甚至張了嘴露出茫然的模樣,維克多看著不發一語的他,最後也只是拿了手機和錢包就走出大門,連要去哪、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也沒說,就留勇利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客廳,什麼挽留的話也說不出口。




  那一天的聖彼得堡訓練場,維克多並沒有出現,似乎是感應到勝生勇利渾身焦慮浮躁的氣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主動迴避好讓他有點自己的空間,而貌似早先收到消息的雅可夫也沒說什麼,反倒乾脆地無視了他,直到勇利摔在冰面的次數實在太多,才忍無可忍地把他從冰上轟了下來。

  

  「你想摔爛自己的腦袋那是你的事,不要影響別人!」
  將冰敷袋和紙巾扔給摀著鼻子試圖阻止鼻血流下的日本人,雅可夫吼著讓其他人去做他們自己的練習,自己則和勇利獨佔一邊角落的長椅。

  「...對不起,雅可夫教練。」
  勇利低著頭冰敷紅腫的鼻子,他盯著地板上的髒污,左手鬆鬆地拿著沾滿他鼻血的紙巾。

  

  兩個人並排坐著都沒有說什麼,除了雅可夫時不時會朝遠方怒吼幾句以外,說實話勇利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個冰場居然能如此安靜,畢竟這裡的冰場很大,待在這老教練底下受訓的選手並不少,帶頭最吵的那幾個偏偏又是米拉、尤里奧和維克多,冰刀劃過冰面的聲音和愉快的談話聲交雜在一起,整個冰場是生氣蓬勃的,和長谷津的不一樣,吵鬧,但勇利並不討厭。


  「維恰和我請了長假,那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都到機場的路上了才通知我。」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雅可夫,勇利很感激他在說話時視線還是看著遠方。
  「那小子每次都是這樣,一開始我就說了他不可能當個好教練,現在居然還放著底下的選手不管就跑了,扮家家酒又玩到什麼時候。」
  一邊聽著雅可夫豪不客氣地數落,勇利知道自己沒資格反駁什麼,說實話在當初他轉移訓練基地到聖彼得堡時,雅可居然夫沒有立刻把他轟出去就已經比他所認識的任何一位慈善家要好心了,畢竟搶了那個站在世界頂端的花滑選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平凡無奇的自己。


  「每次都任性地胡亂搞事,然後留個爛攤子給我,我也剩下沒幾年能活,要是那個蠢貨又再給我添麻煩就更不用說了。」
  「是...我很、抱歉。」

  「你道歉做什麼?」終於,雅可夫的目光還是移到勇利的身上,他輕哼了一聲,看著勇利捏緊冰袋的右手微微顫抖,「你不是維洽,替他道歉也沒用。」

  「對不起...」
  「說過了不要道歉。」

  咬住下唇,勇利決定再次保持沉默。雅可夫說得對,他不是維克多,他根本沒資格代替維克多做任何發言,那個男人可是這個國家的英雄,是這裡的帝王,而勝生勇利呢?一個把高高在上的神明給扯下來的東洋小夥子,靠著維克多的幫助獲得力量和名氣,對這裡的人而言他簡直就是個不知羞恥的寄生蟲,雅可夫就算沒趕他走,心理鐵定也是對他極度厭惡的吧。


  「你跟我一樣,都因為維洽的任性而被硬拖著到處轉。」
  老人所說出的話完全不是譴責的語句,勇利錯愕地終於抬起臉,卻發現雅克夫整個上半身都轉了過來,眼神不帶厭惡地、甚至有點溫柔的直視著他。
  溫和但不失威嚴。

  「我沒有怪你把他帶走,要離開是維洽自己的決定。但既然你和他一起回來了,我得要求你做一件承諾。」

  「承諾?」

  「停止用那樣的眼光來看待他了,那是錯誤的。」
  他的語氣很堅定,但勇利卻被弄糊塗了。
  「抱歉、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你早就和他那些粉絲不一樣,比起別人你更了解也更貼近他,為甚麼你還沒發覺?」
  站起身,雅可夫揉了揉年老發痠的膝蓋,不多做解釋便從勇利眼前離去。

  他是將維克多.尼基福洛夫培養成帝王的男人,勇利對那名嚴格老教練的尊敬絕對不亞於對維克多本身,因此盡管弄不明白那句話真正的涵義,這份重量還是實實在在地壓在勇利的心頭。


TBC.

維克多.尼基福羅夫 CN:染咲
攝影:鹿紅

一個我流的虐維克多玻璃渣(###

今天去攝影棚拍了維克多和勇利
在我和搭檔化妝的時候棚主忽然放了History Maker

而且還接著放了You only live once跟Yuri On Ice還有Eros以及Agape

每播一首我們倆就會對看一眼大笑一次

結果我壞歪了眼影和眼線w

焦慮纏身的我,從勝生勇利身上獲得的東西

純抒發而已,我沒甚麼打算說自己和勇利是一樣的,但這些包含了我如此喜歡勝生勇利的原因。

第一次從勝生勇利這個角色產生共鳴的地方,是他說因為不想被看到自己弱小的地方而拒絕他人靠近他的內心;第二次,是他在中國大賽自由滑上場前焦慮發作而陷入恐慌時。

焦慮和恐慌一直伴隨我,對於接觸未知的地方、未知的環境、未知的人,如果沒有熟人的陪伴便會焦慮不已,而其中最可怕的便是所謂一個人親自公開上臺發表,對我而言沒甚麼比在所有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全部、努力的成果要更可怕了,無論如何在心中告訴自己「那些練習不會背叛我」、「我已經盡我所能做到所有的事」、「別想太多了專心在現在」,腦子都像是發出耳鳴一樣,手會顫抖,坐立難安,想要逃跑的念頭反覆播放,就連學校裡的期中、期末個人上臺報告都足以令我難受的想逃跑。

最嚴重的一次是cosplay的舞蹈表演,那是個比賽,而我的搭檔臨時因為身體不適離開,我變得只能一個人上臺,上臺前十分鐘我和朋友在舞臺旁準備,我恐慌極了,要不是她強硬地警告我不准臨陣脫逃我早就跑離準備區,我在那十分鐘重複對她說我真的很害怕我想閃人,就算我跑了大不了棄權而已,而她知道我為此練習多久因此是認真地硬拉著我留下,當我名字被主持人唸出來時我的眼眶已經都是淚了。
該我上場了。
我被朋友輕輕推一把,她保證會在台下我看得到的地方陪著我,我在心裡暗自催眠跟提醒自己,該進入角色了,把表情收好,該上臺表演了。最後我拿了第五名,不怎樣的名次,也比我預期會遭到所有人唾棄要好了,反正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厲害的人,心理素質,事後看影片也發現台上的自己表情太過僵硬,沒得到多高的票數也是理所當然,還能被陌生人稱讚也該偷笑了。

無論上臺幾次表演幾次練習幾次,這種焦慮從來沒有減輕過,以前失敗丟臉的經驗也時常糾纏我,在腦子裡不斷提醒自己那些慘痛在所有人面前丟臉的經驗,並沒有什麼「多來幾次,有經驗了就習慣了」這種事,這從沒發生在我身上。

會失敗的。
辦不到的。
會出意外的。
和別人相比我差遠了。
只能做這樣的我根本遠遠不夠。
自卑也會一同前來壓在我肩上,猶豫和失去信心會讓我的聲音顫抖、動作僵硬。

唯一改變的是如果有個人,只有一個人也好,陪伴我一同站在台上的話一切就瞬間變得輕鬆多了,我能只專注在那個人身上,能忽略台下擠壓上來的壓迫感和視線,我能腦子裡只思考那個人的事情或者只專心著配合彼此而腦子停止思考那些多餘的事,那種時候的感覺很好,我能真的享受在這場表演裡頭。

很可惜的是我沒能像勇利一樣有辦法看著教練在場外,自己一個上冰場接受所有人的注視,要是我的話大概會吐在場上吧w勝生勇利的壓力更大,他也更強壯,相較之下微不足道的我脆弱得隨時被恐慌支配,這種感覺糟透來到,不停被人提醒「這沒甚麼」、「你平時做得很好啊」、「上去就對了,平常心啊」的感覺更是令我更厭惡自己,我又何嘗不想從這些焦慮和自卑底下脫身?

一但思考就會焦慮,一但焦慮就會增加失敗的可能,就算知道這些,也難以靠自己的力量掃去那些不必要的煩人噪音。

表現出不安的勇利,讓我有了共鳴,而他有維克多在一旁指引也讓我感到有些羨慕。

至於害怕被發現自己弱小的部分,其實會在lofter抒發這些事情而不是對熟人或我平常主要活動的社群便是這個原因,無論親人、朋友,我都不想給他們看到這麼軟弱的我說些好像很渺小脆弱的事情,這使我覺得自己很丟臉,也很怕對我的煩惱被視為芝麻綠豆大一樣微不足道,我不想被看到自己動搖的摸樣,害怕什麼的…讓我覺得自己很微小,很脆弱,好像經不起一點事就會碎,就算是事實也不想被知道。

所以看到勇利封閉自己的摸樣,也覺得自己就是關在房間裡不出來一樣,不想被人太靠近,就選擇主動疏遠。

曾經聽友人說,有些人討厭勝生勇利,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自己懦弱的樣子,但我因為一樣脆弱,因為更微不足道的理由而脆弱,因此喜歡他,也因為他想提醒自己還是有辦法變得堅強,有辦法做得到些什麼,雖然一定是比起來更小、更難以察覺的改變,但是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試著去做些改變,往前踏一小步,或許我也能有所不同並獲得些什麼也不一定。

從勝生勇利身上獲得的感觸,雖然很小,但確實已經讓我鼓起勇氣試著去踏出往前的路。@

【YOI/維勇】Hot Coffee 03

✂上次被屏蔽了,總之再試一次



  再過三十分鐘練習,結束後維克多就能享受連續兩天的休假,在他刻意的撒嬌下勇利也把自己的假期調到一樣的日子,本來他們計劃好各自的練習結束後要一起去一間米拉推薦的餐廳。

  「對不起,我還要一個小時才能結束!」

  氣喘吁吁的勇利從樓梯跑了過來,他身上冒著熱汗,視線不時往樓上飄,似乎在擔心給莉莉雅等太久。

  「怎麼了?訓練不順利嗎?我去和莉莉雅談談吧。就算是勇利,這麼密集的訓練也——」

  「不是的!」勇利擋在場邊的出口,不讓維克多離開冰面,「是我拜託莉莉雅夫人讓我再練習一會的,真的很對不起,明明做好了約定,但我感覺自己快要突破了什麼!腦子很清楚,身體一點也不累。」

  「勇利…」

  皺緊眉頭,維克多表情嚴肅地直直盯著勇利的雙眼,試圖找出一點點也好、任何動搖的跡象。

 

  是沒有,勝生勇利是認真的。

 

  「有時候真希望你能回到最初聽話的摸樣呢……」

  「維克多?」

  「不,沒甚麼。」

  那句話他說得很輕,勇利大概也沒聽清楚,儘管他潛意識裡其實有那麼一點希望能傳達過去。

  「如果你堅持要練習,那麼等會我會上樓去站在旁邊監視的。作為你的教練,我必須掌握你的身體狀況,要是過勞的話可就糟了。」

  「謝謝你,維克多!那個、晚餐……」

  「我會打電話去取消的,今天買現成的回去吧。」

  看著勇利先歡喜的露出笑容,接著才慌張地想起被遺忘的晚餐,心虛的縮起脖子,眼神來回在地板和維克多的臉之間偷瞄。

  「好了,莉莉雅在等吧?要是被罵了就不好了,趕快去吧。」

  寵溺地揉亂那頭汗濕的黑髮,維克多看著勇利一邊雙手合十地道歉一邊又跑回樓上,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將肺腔裡的沈悶一點點吐出。

  

  稍微,不太愉快啊。

 

  等到維克多到舞蹈教室時勇利正在跳一首鋼琴伴奏的曲子,他安靜地踏上木頭地板,走到莉莉雅身邊才正要開口時,優雅的婦人搶先一步說了。

  「勝生勇利的體力是優勢這點我已經明白了,身為教練你的態度不夠強硬就會被學生騎在頭上,該說真不愧是雅可夫教出來的嗎?」

  「莉莉雅……」

  無奈地勾起一抹苦笑,維克多沒有繼續這話題的打算,莉莉雅大概也看出來了,也沒有硬是纏著他回話,兩人就只是並肩看著眼前東方人優雅輕快的舞姿。

 

  維克多其實真的很喜歡看勇利跳芭蕾,他自己當然也有學一些,但勇利的舞蹈與他不同,或許是因為自幼而來的熟悉所帶來的安全感,跳舞時的勇利比平常在冰上訓練時更有一種隱約的自信,在冰上的他太容易在意外人的視線、想法,稍微被一點小事趁虛而入就容易亂了他的起跳,結果當然就是摔在冰上。

 

  有時候維克多會想,當他看著勇利沈浸在舞蹈和演技時他會想: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在注視著什麼?那雙擁抱過他的雙臂此刻在渴求著誰?修長白皙的腿又是踏向了誰?

 

  他會想,那個此刻佔據勝生勇利腦海的,是不是維克多.尼基福羅夫。

 

  「讓你久等了,真對不起。」

  換上乾爽的替換衣物,終於練到滿意的勇利和莉莉雅道別後立刻小跑步來到維克多的身邊,卻看到一個二十八歲的大男人還在鼓著臉頰鬧脾氣,白白嫩嫩的臉頰跟烤熟膨脹的年糕一樣,手上卻還是跟往常一般拿著兩人份的咖啡。

  「對、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取消晚餐的,明天開始還有兩天的假日,我們再去吃吧?吶?」

  接過維克多遞給他的熱拿鐵,放軟姿態哄著男人的日本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可高大的斯拉夫人就是不說話,他就是要耍脾氣!雖然走路還是有注意著沒讓勇利跟不上他的步伐。

  「別生氣了嘛,維克多…不然、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親我一下就原諒你。」

  「诶?」

  勇利錯愕地瞪大眼,腳步也停了下,接著馬上又追了上去,因為急速奔跑又急煞車的關係手上的拿鐵還差點溢出來,「你、你別開玩笑了!這裡可是俄羅斯,在街頭上這樣...而且、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勇利會在意嗎?」

  「那是當然的!而且我也不想讓維克多染上不好的誹聞...」

 

  又來了。

 

  被看到又怎麼樣?

 

  當然,這種話是說不出口的,說到底自己也明白,在『這個國家』、『這個時間點』、『這個局面』是無法那樣輕易地大肆宣揚自己是多麼喜愛那個人。

  不行啊,在那些惡犬般的媒體面前,必須保護彼此,必須保護這個脆弱的日本人。

 

  「那麼,勇利這兩天都得待在我身邊喔,不管誰來找勇利都不行。」

  伸手握住那隻總是叫自己溫暖許多的手掌,維克多回過頭,終於還是露出了溫和的淺笑。

  一閃而逝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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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跳舞時的音樂是Richard Clayderman - Mariage D'amour


拜託從頭到尾他們唯一的接觸就是牽手而已啊!!!

敏感詞到底是甚麼啊!??!

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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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現在知道原因了
總之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
我會慢慢把這邊的文章都搬去pixiv
並且也都會發布在我個人的plurk
圖片也是一樣
然後就看看這邊接下來會如何吧
其實我很喜歡lofter說
是我看得懂的文字當然(?)也有很多我喜歡的文繪手